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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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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确实太过漫长了。
2009/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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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床棉被下面捂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我的鼻涕总算是落跑了.可是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回来躺着的原因并不是为了要快点好起来而是为了今晚的大吃大喝会不会被耻笑个够.
这就叫出息.
 
我穿个大格子睡衣蓬头垢面地下床喝水的时候确实像个病人.而且不光是身体有疾病的那种.头发还特别配合地翘得老高.我就是霹雳战士.
下了床我就蔫er了.
我今天还能崛起么...
 
JO之死.
2009/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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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七度的二环路
我们开心得就要飞起来
那张扬的笑声奔跑在北京寒冷的冬夜里
我们放肆地唱着那些记不清词的该死的歌
勇敢强大
 
 
 
情人节送菜花的男孩该多令人着迷
2009/2/5

几时开始老去

坐地铁的时候猛然发现车窗上反射出一张如此糟糕的臭脸。那个时候我就想起赵黑风。他说自己原来从未漂亮过一次。他把消耗青春的寄生虫哲学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终究是个有勇气的人。
我不行。我开始回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这样老去了。
和大甜甜说起年轻时候或许应该说是年幼时候的那些琐事。那么多的快乐和不快乐。二十一岁而已说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个笑话。现在就是年轻的时候。可是当我们看看走过的岁月。看看眼角不知几时生出的细纹。我们终于知道青春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禁得起挥霍。
那张苍白无神眉头紧锁的臭脸让我恍惚地辨认了很久。然后我就伤心了。确实伤心了。
我才几岁。该光鲜靓丽地绽放一把而不是皱皱巴巴地就这么暗淡下去。
 
念书。按时吃饭。闲的时候找一群朋友疯闹。十二点前睡觉。戒掉一切无益身心的不良嗜好。
现在开始我们可能还能再年轻一点。
 
2009/1/21

对不起~是幻觉。

一只巨大的羊驼甩着他妖艳的小脸盘儿不顾一切地向我奔跑而来。我还没来得及拥抱阻挡或是思考用其他的什么动作来回应他的时候。旋转晃动而后一道光。
我厌恶剧情发展得如此没有新意。瞬间沮丧。
梦总是这样。稍微有点营养的就总是会在精彩地段有人喊cut。仗义点的顶多给你留个所谓期待就收场。不然便是莫名地忽然出现一些家伙进来捣乱。一打岔一不留神就由这个梦转到另一梦。连黑场旁白的俗套都省了。竟然导演演员和该死的写剧本的都没有丝毫脸红。简直不知廉耻。我怎么能容忍我和那些身体里存在的我们竟然同流合污。
如果梦真是相通的。我梦见你的时候你也梦见了我。那我打赌我肯定会气愤的杀光所有来捣乱的家伙。最近演员实在太多了。杀都要杀上个几年。
不知道是不是小弹球家的床有怪力。总之前两天我把从小到大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听过的没听过的许许多多的人全梦了一个够。场景胡乱切换。我到处跑来跑去有时候跑得欢快有时候跑得很卖力气气喘吁吁并且不那么高兴。总之我很忙。这样看来如果梦是相通的一切都早乱了套。那些跟我一起跑来跑去踢足球的大爷大妈们一定累个半死。我真惭愧的不得了。
 
话说我和小弹球在被炸秃了的三干河大桥下面的小冰沟上耍得不亦乐乎。你们不可想象她变成手持冰片儿大砍刀的威猛女战士之后有多么洋气。我们像勤劳的小蚂蚁一样沿着大裂缝走过来走过去走过来又走过去。我羡慕黄羊山上的大鸟们可以飞翔并且不用思考能不能红。他们快活得连留在雪地上的脚印都那么轻盈。
 
鸵鸟先生是我生活榜样。他的大脑刚好够大来支撑他的大身体不多不少。他吃饭喝水奔跑。然后用自己的双腿标记生命的长度。他的生命里没有时间。他知道只要自己永不停止地奔跑就不会有终点。他总是安静得像一棵植物。如果我有和他一样的大脑。我真的可以从此不再惧怕人类。
 
近日的心得体会。
我猛然间从上厕所拿手纸的习惯上理解了其他动物们囤粮的心理。
 
 
 
 
现在我打算从那只动感的羊驼开始酝酿。继续那个方才被叫停的梦。
这回换个叙述方法总能有新故事。
2009/1/10

只有黄桃罐头能给我力量。

晒太阳。睡觉。晒太阳。睡觉。晒太阳。睡觉。
如此循环或并行。
 
2009/1/6

谁偷了我的拖板er鞋

两罐啤酒灌下去之后我发现我仿佛饱了。省了。
工作室真是个无聊的地方。
嗡嗡嗡嗡嗡嗡。真性感。
 
最近做梦诡异场景无数。
我坚持试图回想起那天喝进去的蓝了吧唧绿了吧唧紫了吧唧并且粘了吧唧的玩意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海边看大雪。空气里飘荡着一把把的蓝雪花。绿大海。蓝雪花。
最近紫色出现概率比较高。
从来非常不喜欢紫色。
 
滥用辞藻爱好者。
我曾经的语文老师从来都想做杀人犯。
 
一直相信我的耳朵。
结果天亮我才知道耳朵居然是无耻的演说家。
所有的谎话都是他一个人的杰作。
 
我是一人民相声艺术家。
 
每句都像是一个结尾。
我觉得我可能擅长结束语。

只和想说话的人说话。可是我想不出想跟谁说话。
嗓子要罢工。
 
我有新牙刷了。我真高兴。
可是我忘了新牙膏。该死的绿牙膏让我的牙齿越来越不白。
我应该现在出门。去买新牙膏。然后为此高兴一整个晚上。
 
2008/12/31

关于这即将远去的2008

我在想我该用时常。总是。经常。有时。偶尔。甚至是恰巧中的哪一个词来开始我的讲述。
那些生根发芽的绿色梦境总是在轻盈的夜里溜出来敲敲打打大张旗鼓毫不掩饰。
城市。大厦。广场。人群。汗水。夏风甜腻。荏苒的时光和该死的放空。
于是迷迷糊糊。我的二十岁。就这样企图逃跑并且轻易成功。

一月。二月。
我拥有了一整个阳光灿烂。温暖的彩云之南。我的欢笑在空气中伴着高黎贡山温和的蕨类植物弥散开来的气味久久徘徊。我站在清晨雾气生长的梯田旁练习呼吸以及自我催眠。我坐在大理光溜溜暖洋洋的石板路旁看远处山顶白雪读书写字胡扯听故事安静大叫大笑抽个水烟喝杯小酒睡大觉。第一个夏天。
 
三月。四月。
大脑例假来得凶猛无比。伤春悲秋的老毛病钻出来犯了一溜够。一年用来旅行十年用来回味幻想麻醉和逃避。蠢货才会这么做。我在反复告诉自己。勇敢。无论如何。
于是我一个人摇摇晃晃听着音乐到处奔波恢复观察和想象。一个人看演出。一个人画画读书。一个人坐小火车去看巨大电塔隐藏在落日背后的姿态。一个人站在废弃的儿童游乐场旁黯然。一个人编造欺骗自己的美好谎言和故事。
 
五月。
地震。一切也似乎随之变得慌乱不堪。忙于各种不靠谱的事情。最后仿佛一场空。对很多现状出离愤怒。
梦见K2梦见冈仁波齐。
而后鸵鸟先生站出来打了个水漂然后甩着他的长腿跑开了。我私自欢笑了好一阵子。像是个羞涩无比的孩子。
 
六月。
连续刷夜剪片。拖着健康的大眼袋和SO桑在黄石昏暗的灯光下完成了那部血泪片。
浑浑噩噩地挥霍掉了20岁最后的一个黄昏以及21岁第一个清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生日就像是一个令人羞愧的词汇。羞愧到甚至说不出口。越是临近越是惧怕。拒绝成长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无力抵抗。是因为我只想在想哭的时候大哭想笑的时候大笑想要纯粹美好。可仅仅如此我都明白如果成长就在也得不到。
 
七月。八月。
高原沙漠寒冬炎夏公路陌生人卡车还有梦中的冈仁波齐。
那些独自一人睡在火车站长凳上的日子一去不归。那些大吃大喝毫无节制放纵无比流浪者般的日子一去不归。那些喝着拉萨啤酒坐在219公路旁拦车的日子一去不归。那些坐在卡车屁股斗里晒着自己黝黑的皮肤放声歌唱的日子一去不归。甚至连那些在北京东路上转着圈试喝各个街角竹桶酸奶子摊上的酸奶以及挨家寻找该死的炸土豆泡茶馆吃藏面的日子都一去不归。关于没有完结的记录大概是由于我已经淡忘。或是说我有意淡忘。那些美好得如花开般的点滴我会存在某个角落。我只想留下美好。美好足矣。请不要打扰。
遇见很多人。有些变成相片。有些刻在心底。
 
九月。
随着皮肤的颜色一天天变白。恢复那个每天睡不醒的臭脸小王子。毕设出方案。一定要做自己喜欢。不在意别人眼光。
此外我竟然不能接受我即将变成一个待业的社会青年的事实。当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找工作考研出国的时候开始有人谴责我的不负责任。最讨厌听到的问题是你有什么打算。没打算真有那么可耻么。未来是那么大的一个未知数我才这么年轻我怎么能够掌控。我才不相信你们打算来打算去就能打算好自己的人生。有的时候我是个愤怒而自大的轴人。对自己说谎自娱自乐自作多情这都是我的长项。所以我什么都不害怕。
 
十月。
混乱不堪。我说我想要平静安稳。我觉得每日荒唐。从未有过的荒唐。那个时候我仿佛给自己下了蒙汗药。
 
十一月。
寻找欢乐长久。让欢乐长久。我为自己寻找了种种欢乐的借口。为自己寻找种种欢乐的源泉。给自己借口远行。和Miss.L吃火锅。早晨一醒来就吃火锅。只应该说哈哈哈巴适的板。和Miss.L上山。看朋友看雪山。一醒来就有阳光有音乐有拥抱。听音乐听大维哥打鼾听楼梯吱吱哑哑听唐哥温和柔软的道理和故事。很多时候我给自己机会忘记我原本的生活。其实我知道我可以给自己理由抛弃所有。只是时机未到。我想谢谢那个小妞。太时常的想念。我表达一直弱项。很多时候不知道除了谢谢还能说什么。
 
十二月。
幸福的工作室生活。高兴的时候。我们在北京冬天的大风里。跑着笑着喝着风翻转着不矜持的肠胃和脆弱又大条的神经。不高兴的时候。我们喝酒大叫蹦蹦跳跳。依旧是在北京冬天的大风里。挥手告别你好再见晚安谢谢絮絮叨叨碎碎念。
长达两周的失眠彻底帮我调整了作息。可是我脆弱的像个生茄子。仿佛摔倒就断裂。SO桑给我的力量是强大而绵延的。我们乐于畅想美好未来并且坚信一切都会成真。有SO桑有欢乐。
小花回来了。那个年幼时整夜与我抱着电话听着对方呼吸声各做各的各说各话的姑娘。那个穿男鞋笑起来咯咯咯脆得像小伙子的姑娘。那个白嫩嫩皮肤敏感无比的姑娘。忽然跳出来回到生活里。站在她旁边的时候我总是觉得阳光洒得放肆。并且不明白几时阳光开始不懂收敛。
小寅寅跳出来嘿嘿嘿的笑。他让我忽然回想起我这种多半瓶都晃荡的半吊子居然混充过打鼓的家伙并且藏在那个没几个观众的舞台上跟他们混着演了个什么。他让我回想起我们一起混在楼梯拐角弹琴唱歌并且据说我还敲过方便面盒当鼓的日子。他甚至让我回想起我那个每天上课时候只能和鱼说话的惨淡日子。我不愿意回去是因为我从不觉得我最好的年纪里应该呆在那个该死的地方。我念旧。可是关于高中时候的记忆一直都是那么模糊不堪。
不应该在接近尾声的时候说起这些。
冰冷的空气让我觉得该有个人来一起练习拥抱。做个有温度的孩子。明年真的会很好。一切都会更好。
 
 
流逝的从来都不只是时光。从来都不只是年轻。从来都不只是骗人的誓言。从来都不只是甜言蜜语。从来都不只是日渐模糊的过往。从来也都不只是那些即将到来的曾经。
一切都会好。我说。只会更好。
感谢我的这些曾经。和即将成为曾经的2008年。
 
2008/12/29

这个季节 适合拥抱

我试图谈起
关于爱 或是爱情
 
可是还是失败了
这话题根本就不适合我
我终究还是个婉转怯懦并且生硬不惹人欢喜的小P孩
 
原来没有爱情的人永远写不出温暖的文字
 
人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双手拥抱
而我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他忘记
 
未曾出现的鸵鸟先生
请你张开的双臂 来接住这般干涩
而我 一直在这里
2008/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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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小薇看电影。调剂我们无聊的生活。也算是阶段完成该死的作业之后的犒赏。
我居然意外地赶上了个时髦。当然是在电影开场后才发现的。
着实惊诧。我这个山人。原来也有时髦一把的权利。我真高兴。
电影不如撇开不说。终究只图一笑。轻松愉悦。多好的效果。
于是发现偶尔有的时候来这么一下子效果还是好的。
 
我们的臭脸生活结束在与苏小薇情投意合的欢笑声里。
我们惊诧于在过去的三年中我们曾无数次为同一件事情欢乐却自然而然地将对方在记忆里过滤。
笑点这么低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大于一切的欢愉。
这确实还是有些诡异的。
总之。我欢乐无比。并且应该感谢。
北海道。印刻。以后我去看你。你要带我走进向日葵花田。
 
本该高兴。无论怎样都该高兴。
我还是烦躁起来。
我看着天空和太阳的颜色闻着冬天的味道听着该死的锅炉轰响我顿时失落了。
我总归是太过紧张了。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一边萎缩一边好斗。一边逃避一边强装面对。
我恍惚发现开始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太过真实还是虚假。对于自己而言。
从不装作。我一直诚恳。
然而却是没有勇气面对太过真实的自己。总有那么些时候觉得自己像个白痴。赤裸裸。
这让我一直觉得不堪。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喜欢花的人都明白花朵存在的意义。
我不喜欢。或许是因为对于死亡的理解不够深刻。
偏心于那些漫山遍野枯萎的花朵尸体。我以为他们能永生。
这大概也是对于青春和生命的贪恋。在我们还没有衰老之前就懂得贪恋。
多可悲的人。
 
 
一张暴光过度的黑白相片。
2008/12/13

白夜.

无论怎样今夜月亮确实动人。
难得晴夜。月晕艳丽。
四散开来的细云随风逆流。像是迁徙的太平洋鲑鱼。倔强地走向生命的终点。
旅程完结。却是幸福无比。
原来所有生命都乐于回忆。都对曾经深深眷恋。都无法舍弃那些最初日子里的每一丝气息。
 
失眠还在持续。终日精神萎靡。
不是喜欢抱怨。可总得有个倒出来的机会。不然更是悲从中来萧瑟得可以。
Urna。给自己一个奔向草原的理由。
却竟然开始厌恶这样的纯粹。不能纵容自己的各种逃避。
需要吵吵闹闹摇摇摆摆欢乐起来的音乐介入我这清醒与混沌交替断断续续的生活。
 
的确。我还没有辉煌过。不可能就此安隐。
没有那样的经历便不足以避世而求欢娱亦或安稳。
尽管我以为那终究是我会选择的路。
遥远。

我定然是可以飞翔。
 
愿好眠。
2008/12/9

今日总结

早7点开始进入莫名昏睡状态。所谓昏睡就是莫名其妙浑浑噩噩睡不着。
9点半打开电脑。读了一个莫名其妙不太长也不太短的童话。
不想碰电脑。躺下开始潜心练习莫名其妙梦境控制术。未果。
我试图用意念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融合。并且感受那缓慢渗透的过程。
我告诉自己手指深入水中。我感到水波荡漾。
我悉心体会悬浮和飞翔的感觉。我告诉自己这是梦。确实是。莫名其妙。
Tetsu Inoue。莫名其妙地容易做梦。
3点早午晚餐。放风一圈。栗子王重现江湖。
继续联体生活。莫名其妙地画了半笔画。
做了一个莫名其妙人格测试。貌似意思确实是应维护世界和平的使者。
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音乐。宿舍网速真可人。
声音合成的秘密。莫名其妙老子看不懂。
莫名其妙很想动粗。
险些忘了我是一文明人。
总之非常莫名其妙的一天。
总结完毕。莫名其妙。
2008/12/3

??

我脑袋旁边那个丑爆了的绿圈是什么玩意???
spaces还能不能行了...
 
2008/11/30

好吧 我确实居然开始失眠

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了我睡不着的时候。真是委屈了我教主的绝对地位。我都开始自责了。
于是我终于体会到失眠人士的痛苦。我睁着眼睛却不清醒。我昏昏沉沉到天亮。我不光没有睡着我还同时丧失了做梦的权利。
第一次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第二次我半梦半醒我头很痛我像个焦躁的傻瓜。第三次我看了一整夜史高飞快跑到天亮还是没有睡意。
于是白天的时候我终于以为我睡着了可是我为什么还能听见他们聊天的声音还能知道他们今天看了什么电影吃了什么午饭喝了几杯该死的水。
我母亲大人说我是不是心里装了什么事情。我想了想又想了想。我肯定的说没有。我还能有什么啊。我一无欲无求的人。
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得想想办法。毕竟失眠和有时差不是一回事。我确实喜欢夜晚声音气息都很好的时候。但是我确实不认为在我以为不需要的情况下强迫入睡是件好事。
好吧。太罪恶了。
2008/11/9

近日欢乐

没错。我确实没干什么正经事。我也不需要更多的期待。请你们最好早点放弃我。
但是我确实欢乐起来了。
 
一个晴朗的天气里。我终于还是在欢乐谷王国寻找到了大欢乐。
原来这些得来只是那么轻易。当我像只可怜巴巴的小鸡一样捆在大机器上被甩来甩去的时候,我找到了离家出走的欢乐。那无比强大的喜悦感洪水般袭来。无力抗拒的欢乐。我笑出了声。
笑得张狂。
那个时候我把你们都忘了。剧烈摇摆快速旋转的画面。那些令人雀跃的角度轻易地触动了发笑的神经。
那些让人着迷的大机器。我真爱欢乐。
前一天的梦里。我梦见了那个蓝紫色的游乐场。像是储存记忆的容器。梦境和现实在里面融合成闪着光亮的骗局。
 
动物园。还是大欢乐。
新来的猴子和瓷器同学。还有那被拔光了屁股毛的鸵鸟先生简直让我心碎。白眉失踪多日。所以大表弟和远房亲戚们都是好朋友。仿佛这之间并没什么因果联系。
饭桌上我们把欢乐建立在别人的欢乐之上。我们把欢乐建立在自己的欢乐之上。我们笑得真放肆。
如果我们永远都那么年轻永远不成长。我们是不是可以一直笑得灿烂。
 
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居然拿起笔记下了一个画面。我有多久没画过什么我自己也不记得。
 
香山。依旧欢乐。
一壶茶的温热。不晴朗的天和叶子干枯下去的味道。我以为自己越发苍白。站在风里的时候就可以飞起来。我的耳朵忽然学会了辨别气味。
 
远行。不再是逃避。
我接连而来的大欢乐。越发猛烈。
2008/10/31

晚安.

温热.
 
今夜很好眠.
2008/10/28

左手温热 右手冰冷

没情绪.我长达0.234890234784秒的干涩.
每个夕阳完满的傍晚我总是贪恋多一些再多一些虚无的小线条er.
我是个胆小鬼.我假装你们都不知道这是个秘密也是个阴谋.
来呀来呀.攻击我吧~
我需要光热需要一个装满陌生人的大剧场需要一个泛出波浪的小声音需要一个细长条er小男孩er站出来给我一闷棍.
我需要欢乐.
 
大欢乐.
2008/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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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好好生活
平静安稳
2008/9/17

流浪着西行 因为心里过意不去 刀架在脖子上才出现的(三)

(三)
泽普 石油基地
阳宝带着JO去找小胖混
小胖会做好吃的鸡肉抓饭
小胖会看手像会算命
小胖看JO 样样说中
小胖的人生和爱情 有她自己的坚定
小胖的小姨是个爽朗无比的神奇女子 一个中国小城市里的典型特殊角色
惹人喜爱 或许遇见她的人都想为她写字
四块钱个十块钱 四川的裁缝阿姨她真不地道
JO补过麻布衬衫之后声称按洞收费
一个洞两块 补了六个收十块还免费送她一个洞
笑谈
那天晚上 JO和阳宝睡在小胖小姨开的小卖部里
那里莫名其妙地有了家的味道
 
叶城
阿办的小卖部 寻找传说中的邻居 高蛋蛋姐姐
高蛋蛋 多神气的名字 麻将 没日没夜 昏天黑地
办证 遇见薛师傅 商量好搭乘他的车上地区
JO当时决定誓死不坐油罐车
薛师傅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是不是
长舒口气 还好
师傅微微笑 轻声说了一句 是气罐
JO同学当时险些就昏倒 想想命该如此 随缘便是
晚些时候送走阳宝和小胖
太阳依旧高照 JO在街上闲晃
刻盘 遇见色咪咪的维族大叔 声称大宾馆地住
笑翻了JO 可怜了身边听不懂汉话的美丽妻子和满地跑的可爱娃娃
猥琐的大叔 你还真可悲
天黑的时候已经接近零点
高蛋蛋穿着细跟鞋扭回来 招呼着JO进门
那天JO住在一个画壁画的姐姐家里 至今素未谋面
姐姐家墙上 一张细致的水墨人像
JO开始想象 这画出自一个怎样动人的女子
 
清晨 告别隔壁的高蛋蛋
十个油囊 一个西瓜 两个哈密瓜 两公斤苹果
JO去阿办找薛师傅
上路
本来讲好还有两大叔同行搭车 却不知为何联络不上 神秘失踪
也好 JO和师傅两个人上路 宽敞得很
 
希和浦油田
JO顺路参观了油田 问这问那 问得薛师傅头疼
小蜥蜴 绿石头 挂满树枝的白桑葚
罐气
暴晒两小时后 终于起程
 
薛师傅是个健谈又厚道的好人 他给她讲述了许多关于他的故事
生活 事业 爱情
叶城狮泉河 他刚跑了三四个月的时间
总的来说 新手 不过十三四趟
到了麻扎和死人沟还是会头疼难受
现在的老板在薛师傅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一把
于是师傅把许多出价高的小老板都拒绝了
他说好人要做就要做到底 要懂得感恩
师傅曾经有个很要好的姑娘
他曾经几次上门提亲 硬是被家人拒绝
年轻的师傅带着年轻姑娘 两个人私奔了三次
可惜 终究还是没能走到一起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爱情
每个人也都有属于自己的家庭
师傅现在有了自己的家 可是弄丢了自己爱着的姑娘
 
一路狂飙 风景别样
K2封山 不得以 她和他终究还是要错过
但那个时候她告诉他 总有一天 她还是会来看你
深夜 居然赶到麻扎
师傅把车停在麻扎上去的一个道班旁
东风大宾馆 幸好师傅和JO个头都很小
JO发现她的睡袋居然暖和得很
一夜安稳
 
天蒙蒙亮 薛师傅头疼欲裂 只好开车上路
JO神经依然粗犷 睡梦香甜
半夜师傅几次把JO推醒 问她喘不喘
JO觉得很崩溃 她严重讨厌被叫醒的感觉
其实她始终想不明白 师傅明明知道自己在麻扎要高反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过夜 好笑得很
万一两个人一起死掉估计都没人知道
 
白天 他们看到了师傅所说的藏羚羊在路边的水湾里喝水
直到后来 JO一直坚定地认为那是黄羊
路过甜水海兵站的时候 阳光大好
虽然JO强烈要求住兵站 还是被师傅拒绝了
因为她想在白天过死人沟 看看传说中的那个寸草不生的地方到底有没有神奇
并且以防自己像大家说的那样 飙得到处都是 还是在半夜
结果薛师傅做了一件让JO至今想到都觉得无奈的事情
他把车停在了死人沟前的湖边上 那个时候JO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在车里吃了囊饼子和冰冷冷的哈密瓜做晚餐
JO盖着羽绒服裹在睡袋里 依旧觉得有一点冷
夜晚的湖呈现诡异的颜色 师傅睡的很轻 微喘
湖面居然倒影着漫天繁星 一弯明月
师傅依旧继承前日的光荣传统 每隔不久就要把JO推醒
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 是不是还有呼吸
着实恼火
 
第二天一早
薛师傅发动车子 一脚油门
之后轻轻地说 JO 这就是死人沟了
当时JO觉得感动得要死 原来师傅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和JO不值钱的小命为代价
要让JO亲身感受下所谓的死人沟
确实好笑 薛师傅不是故意的 而是诚心的
那个时候太阳正好翻过山头
没出死人沟 他们遇见一群藏羚羊在路边溜早
激动得JO说不出话
结果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 很好地 他们可爱的大东风爆了后胎
方圆几十里 荒芜人烟
JO和师傅两个人开始忙活着换轮胎
师傅一米六挂零的个子 JO强壮不了多少
两个人 一大早 又蹦又跳地下轮胎
然后接着又蹦又跳地上轮胎
那根可怜的撬杆都快让他们俩踩弯了
大汗淋漓
JO同学的宇宙平行胃在那个时候感到无比强烈的空虚
囊饼子加西瓜 这个时候就是JO眼中最美的东西
过界山达板的时候 JO为薛师傅拍了一张相片
那个时候 小薛师傅笑得很灿烂
 
就是这一天里 他们的东风很不高兴 一路上爆了三次胎
这也使得JO熟练地掌握了换轮胎的流程和技巧
 
JO在松西乡看到难得一见的黑颈鹤 在路途中偶遇藏羚羊和黄羊
可是她一路都在默念 却始终没能看见一只
 
路过班公措的时候 薛师傅开心的很
他们把大东风停在湖边 休息 拍相片
师傅在这里给JO和他的大东风留下一张合影
JO发现 第一次 在镜头前她也可以笑得一样灿烂
2008/8/30

流浪着西行 因为睡不着所以出现的(二)

(二)
离开敦煌的那天 她去厨房搭手做饭
基本没帮上什么忙 她忽然发现原来会做饭就好混饭
后来她还明白会开车就好蹭车 会修车就好搭车 等等诸多经典道理
炒菜不会 杆烙饼还是可以 端盘子也基本能够 擦桌子等等就不在话下了
爷爷还一直说 JO你真厉害 爷爷觉得城市里出来的姑娘一定什么都不会
其实 说起来 许多应该会的东西 她确实不怎么会
爷爷说起JO的名字的时候 她总是觉得别扭的很
那天夜里 她看上去很委屈地睡在了鼠药盒旁边
其实这个位子 她争取来不容易
 
荒原 荒原
鸵鸟先生 她在某一刻忽然开始想念你
只是
什么时候你才能感觉到呢
 
吐鲁番 一个人是种很傻的选择
地面温度突破六十
她一个人走在大麻扎旁的公路上
热浪翻滚
她一直幻想自己是怎样被抽干水分惨死在这西部小镇的大道上
断壁残垣 土制房屋 孩子纯真的笑容 老维族奇怪的眼神
房顶旅馆老板半夜神秘的谈话 尚未成熟的绿葡萄
这就是整个吐鲁番给她的全部
显有温情
 
乌鲁木齐
是个让她没有好感的地方 那个时候她绝望的想回家
齐儿姑娘收留了她 给她一个温暖的住处
齐儿姑娘有许多故事 有一生一次的刻骨铭心
太需要倾诉
乌市的那些日子里 她觉得自己被捆绑 被凝固 缺失水分
于是整天吃酒喝肉 无所事事
她应该庆幸 一个人傻乎乎地沿街吃遍所有的店竟然没有使她从一个发福的小胖子瞬间变成个大胖子
摩天轮的童年
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没有准备好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来迎接她梦中遇见的K2和神山
这是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的一种情感
焦虑 她总是试图寻找 所谓的意义 她知道只是徒劳
干瘪的自我慰藉
在阳光好的下午 她会花一大段时间坐在小花园里
看一群光屁股的维族小男孩玩水
那些白花花的小屁股们躁动得很
有的时候小屁股们会忽然变得很暴力
他们还不知道此刻他们度过的每一秒欢乐都已成为了不复返的过往
或许之后的某一天 当他们变成一个个中年男子
偶尔的偶尔 会怀念起那些有着耀眼阳光的傍晚
他们曾经光着自己白花花的小屁股 在一湾脏兮兮的小水塘里哭笑
 
阳宝的忽然出现 增添诸多乐趣
放弃了北疆的一切 她准备鼓起勇气迎接乔戈里
转战 喀什噶尔
 
喀什 南疆 一个吸引人的符号
一座色彩丰富的城市 他似乎具备了城市这个词所有最原始的气息
他的颜色该用什么来形容 JO终究还是没能找到
每个画面都是一个故事
头顶大盘子卖无花果的小伙子眼神游离 烤囊的少年青涩坚韧
打铁器的白胡子爷爷沉稳安逸 理发师中年男子仿佛密谋策划着一场大范围的杀戮
JO在老城里被一群拿着弓箭的暴力小朋友围攻 一箭射中水桶腰 落荒而逃
有些孩子真是天生的好模特 镜头前毫不扭捏地绽放自己那尚可用来炫耀的灿烂
其实美好
我知道后来JO有些怀念喀什
她想念这里的水果 想念王磊家 想念阿部
想念低调的土猪同学卷的烟和每晚的恐怖电影联播
其实她看出了他的细腻 相信他本该美好如初
想念葱和那些一起走过的大街小巷
其实她了解那些当她走在路上的感受 相信她们缘分刚好
想念阳宝的各种经典以及关怀
其实她知道她的开朗和粗线条掩饰不了她温和细软的侧面 外刚内柔的女子最惹人欢喜
想念这里的一切
或许仅仅因为
夕阳西下的时候 她回首望见这一切的影子形状都是那样乖巧的刚好合适被记录